竺道

21天隔离之后印度会如何操作,政府内部应对方案流出(干货)

2020年3月24日,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印度开始实施为期21天的全国封锁,以此来确保公民安全,以便尽快恢复国家正常状态。

与此同时,欧美疫情开始大爆发,确诊数量增长和医疗资源挤兑成为常态。对比之下,印度确诊数量的小幅增长在其13.5亿人口的基数上,反而引起更大的担忧。在国内知乎的问题“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害怕印度感染新冠?”下,短短2天内新增1500多个回答,足以体现大家对印度疫情的关注和担忧。

在印度的中国公司是印度疫情扩散后受影响最为直接的群体,尤其是制造业和基建工程承包行业损失惨重。眼下的21天隔离期结束后,印度政府会出台怎样的政策,能否有序恢复生产和作业,是在印度的中国公司最为关心的事之一。

近日,印度政府铁道部下属的印度铁路交通服务委员会(IRTS)释出了一份隔离结束方案的建议稿(感谢晨兴资本专注印度投资的胡海川提供材料),详细地针对印度各地区疫情发展动态提出了所需执行和遵守的方案。让我们一睹为快。

该建议稿分为三部分,分别是对印度各地区疫情发展动态的分类标准、不同标准地区应该执行的应对策略以及相关行业的具体防疫要求。

一、印度各邦疫情发展动态的四个等级分类

a) 印度所有满足以下标准(基于三个参考要素)的邦将被分类到不同的等级。

i)三个参考要素:过去7天内的新冠肺炎活跃病例数、活跃病例感染百分比和感染人群密度。

 ii)通过一个或多个参考要素,各邦的等级分类将对应最高等级来设置自己的等级。

 iii)活跃病例的传播度=(具有感染新冠病毒案例的邦的数量)/(印度全部邦的数量)*100,(活跃病例传播区域的定义是,具有10个或以上县的邦将被归为“大邦”,10个以下县的邦则被归为“小邦”。)

iv)感染病例密度的定义是,每百万人口中感染病例的数量。

v)如果该邦不满足以下任何标准,并且过去21天之内所有病例都已治愈,则表明该邦被归类为“零”疫情邦,即Stage 0。

等级Stage IVStage ⅢStage ⅡStage Ⅰ
过去7天活跃病例数50或50以上20到49之间5到19之间,同时过去7天有新增病例数小于5,同时过去7天无新增病例数
活跃病例感染(%)-大邦大于40%大于30%小于或等于30%(不止一个县)1个县
活跃病例感染(%)-小邦大于75%,同时中心城区感染大于50%,同时/或者中心城区感染2个或2个以上县,除了拥有中心城区的县1个县,除了拥有中心城区的县
活跃病例密度2或以上1到20.01到10.01或以下

b)卫生基础设施响应标准:所有满足改造印度国家研究院(NITI Aayog)最新健康指数报告中的“Aspirants/Achievers”类别标准的邦,等级将被重新评定,其重新获得的等级将比其在标准(a)中获得的等级更高。例如,如果某个符合Category of Aspirants/Achievers标准的邦在标准(a)中被列为了Stage III,那么它将自动重新评定为Stage IV。例外情况包括:在标准(a)被列为Stage IV 或Stage 0的邦。

c)城市聚集标准:如果一个城市的人口超过500万,并且有超过50%的活跃病例,那么它所在的邦的等级将会重新评定,其重新获得的等级将比它在标准(a)中获得的等级更高。例外情况包括:在标准(a)中被列为Stage IV或Stage 0的邦。

d)国际准入标准:如果邦/地区与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国家(以印度政府提供的病毒影响国家清单为准)有飞机通航情况,则该邦/地区的等级将被重新评定,其重新获得的等级会比其在标准(a)中获得的等级更高。例外情况包括:在标准(a)中被列为Stage IV的邦。根据标准(a),即使是Stage 0的邦也将被重新定义为Stage I。

在理解这个分类原则之前,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印度的行政区划。印度的一级行政区就是邦/state,而二级行政区就是上文中提到的县/district。印度当前有725个district(注:包含与我国有领土争议的部分,我方并不承认该数字),相当于国内区县的概念。一个district有多大呢,印度首都新德里(不包含古尔冈和诺伊达等外邦开发区)包含9个district。

从这个分类标准中,我们可以看到该建议稿结合了印度行政区划和印度人口密度,将统计和管理都明确到各个区县的政府。在多个指标仅满足部分的情况下,仍要求就上不就下,需要划分到更高的风险等级去。并且,该划分标准比印度国家研究院早前推出的健康指数标准还要严苛一些。所以,单从政策设计角度而言,印度政府考虑是相对细致和严格的。

二、不同等级地区的防控应对策略

在提出具体的应对策略之前,该建议稿也针对可能出现的执行问题和违反执行的行为提出了一些应对建议和法律支持:

a)凡在2020年2月15日之后到达印度的所有人员,以及所有由医护人员筛查的人员,必须在卫生当局决定的严格时间内接受严格的家庭/机构隔离,否则将会根据IPC 188节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b)如有特殊情况,组织/雇主必须根据卫生部门的建议,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和隔离措施来预防新型冠状病毒。

c)为了确保病毒防御措施的顺利实行,地区治安法官将在各自的当地辖区内,部署指派治安法官作为疫情指挥官。疫情指挥官将负责在各自辖区中全面实施这些措施,其他部门的官员将在疫情指挥官的指导下工作。疫情指挥官有权发出通行证,来保证措施的顺利执行。

d)所有政府机构必须明白,严格的限制措施仅针对于人员,重要物资不受到严格的限令。

e)疫情指挥官须保证所有为建设医院基础设施所输入的资源、工人和物资的流动不受影响。

f)任何违反疫情防控措施的人员均应根据《灾难管理法案2005》第51至60节和IPC第188节的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尤其是明确了《灾难管理法案2005》中的相关规定。最近,我们看到相当多印度警察在街头用棍棒惩戒隔离期外出上路的民众的视频,这一定程度上还是体现出印度在必要时,是可以有相当高的执行力。对该法案的强调和推广,可以进一步威慑有意违反隔离规定的人,有利于抗疫。

接下来,该建议稿详细列出了四种风险等级对应的邦和地区应该采取哪些措施。虽然篇幅较长,但为了确保大家理解,我们还是贴出全部内容。

第四风险级别邦(Stage IV)- 最高风险警示

政府应对计划:

• 2020年4月14日之前准许的所有必要服务将仍被准许,且必须获得继续进行此类服务的许可。

• 老年人(65岁以上)必须继续留在家里,且所有基本服务,包括食品杂货配送、药品供给、健康检查等都需要安排到家服务,医疗专业人员和从事科学/药物研究的人员除外。

• 所有跨邦出行全部封闭(包括铁路、公路、航空、水路等方式)。

• 出现了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无论是否有症状)的地区必须隔离,并禁止与这些地区的跨地区出行,然而该邦其他地区内可以允许跨区出行(包括道路、铁路、航空、水路等方式)。乘客在感染地区的上下车严令禁止。

• 不允许在铁路交通中使用未预订的票,预订公共汽车/铁路出行的预售票不得超过承载力的三分之二。

• 可以在不受疫情影响的地区开设工厂和采矿,但前提是相应的劳工可以在当地找到,不需要跨地区的劳工支持。

• 非必需品的跨邦/街道物流运输可以启动,前提是相应街区没有出现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当有其他路线选择时,所有物流运输(必需品和非必需品)均应避开受疫情感染地区,除非运输目的地就是受疫情感染地区。此外,高速公路上指定的餐馆(例如dhabas)将在不受影响的地区运营。公路巡逻队必须确保该规则的有效执行。

• 为了促进农业收成,各邦应对从未受疫情影响地区输送劳动力给予便利。

• 在所有交通中心(例如公共汽车站、火车站、机场等),必须严格遵守保持社交距离的规定,采用人群控制和管理技术,包括交错安排交通运输时间。

• 受疫情影响地区的城市公交服务,如公共汽车、地铁、共享人力车应继续关闭。在不受疫情影响的地区,公共交通服务可以以较低的载客量运营,并遵循保持社交距离的规定。

• 国际机场出发和到达大厅可以开放。所有入境旅客必须至少隔离7天。如果乘客在隔离期间出现任何新冠肺炎症状,则必须隔离另外14天,并在此期间进行适当的检测。

• 所有必要服务机构,包括银行、政府机关、PDS商店、APMC市场在封国期间应维持最少量员工持续营业的状态。

• 敬拜场所将继续关闭,并将继续禁止一切形式的宗教聚会。

• 除封国通知中规定的例外情况外,所有商业和私人场所均应继续关闭。

• 除非为进行重要考试(在受影响和不受影响的地区),其它所有邦内教育、培训、研究、授课机构应保持关闭。

• 所有社交、政治、体育、娱乐、学术、文化、宗教活动、聚会均应在全邦范围内禁止。

• 如有丧葬时,最多可允许20人出席。

• 邦内所有公共场所和娱乐场所,包括购物中心、商场、电影院、公园、海滩、湖泊、旅游场所、考古遗址应继续关闭(不论其位于何处)。

• 餐厅在全邦范围内不得提供堂食,但应开放提供外卖服务(在受疫情影响的地区除外)。餐厅员工应在当地工作,且严禁任何形式的跨地区出行工作。

• 旅馆、寄宿家庭、旅馆和汽车旅馆之类的接待服务场所应在受疫情影响的地区关闭,但可以在其他地区开放,前提是其所有员工必须在当地就职。

• 当地的劳工可以在不受疫情影响的地区进行施工活动。受影响地区不得进行任何施工活动。

第三风险级别邦(Stage Ⅲ)- 高风险警示

政府应对计划:

• 2020年4月14日或之前允许的所有基本服务将继续被许可运行,且运行商必须获得继续开展此类活动的许可证明。

• 老年人(65岁以上)必须继续留在家里,且所有基本服务,包括食品杂货配送、药品供给、健康检查等都需要安排到家服务,医疗专业人员和从事科学/药物研究的人员除外。

• 禁止所有跨邦间的铁路、公路、水路运营。

• 允许第三风险级别和更低风险级别邦之间国内航线的运行。当始发地或目的地为第三风险级别邦时,不得提供机上餐饮服务。

• 须将出现过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无论病人是否被治愈)的地区进行隔离,并禁止与这些地区的任何区域间流动。在该邦其他地区,可以允许区域间流动(包括公路、铁路、航空、水路)。禁止受感染的区域乘客使用以上交通工具。

• 禁止未提前预订车票的乘客上车,公共汽车/火车的预订不得超过总容量的三分之二。

• 物流(含非必要货物)范围可被允许扩大至未发现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的地区与地区之间进行运输。

• 所有物流运输(基本和非基本货物运输)应避免在有备用路线时通过被感染地区,除非基本货物的目的地是被感染地区。此外,高速公路上的指定餐厅(如dhabas)会在未受影响的地区运营。公路巡警会保证该规定的有效实施。

• 在所有交通中心(如公共汽车站、火车站、机场等),民众须保持与他人的距离。各运输部门须严格控制群众密度,交错安排车次、航次。

• 城市交通服务(被感染地区)如公共汽车、地铁、共享人力车等应继续暂停服务。在未被感染的地区,公共交通服务可在保持低载客量的前提下运营,并严格要求民众保持距离。

• 允许出入境印度的国际航班运行。所有入境旅客必须隔离至少7天。如果这些旅客在检疫期间出现任何新冠肺炎症状,则必须再隔离14天,在此期间接受充分检测。

• 在未被感染地区,无需跨区域劳工流动即可开展的工业、工厂、矿业项目可恢复工作,但区域间劳工流动仍被禁止。

• 所有基础服务,包括银行、政府办公室、PDS商店、APMC市场在疫情期间可在员工人数被控制在最少数量基础上开展工作。

• 为保证农作物的收成,各邦政府应允许未被感染地区的农民流动到必要目的地进行工作。

• 敬拜场所将继续关闭,禁止开展任何形式的宗教集会。

• 被感染地区的所有商业和私营机构仍继续关闭,但封锁通知规定的例外情况除外。在未被感染的地区,私营机构在控制雇员至最少人数的情况下可恢复办公。

• 除进行重要考试(被感染和未被感染地区)外,邦内所有教育、培训、研究、辅导机构等应保持关闭。

• 全邦禁止一切社会、政治、体育、娱乐、学术、文化、宗教活动集会。

• 丧葬活动参与人数不得超过20人。

• 邦内的所有公共场所和娱乐场所,包括购物中心、商场、电影院、公园、海滩、湖泊、旅游场所、考古遗址应继续关闭(不论其所在地区)。

• 餐厅应在全邦范围内停止营业,并开放送餐服务(被感染地区根据邦政府具体裁量决定是否关闭)。此类务工人员只可在当地提供服务,严禁任何形式的跨地区流动。

• 被感染地区的酒店、寄宿家庭、旅馆和汽车旅馆等招待服务都应继续关闭,未被感染地区的相关服务只能由当地务工人员提供。

• 未被感染地区的工地活动只能由当地务工人员开展,被感染地区不得进行任何施工活动。

第二风险级别邦(StageⅡ)- 中风险警示

政府应对计划:

• 2020年4月14日或之前允许的所有基本服务可继续进行,但需取得必要的许可证明。

• 老年人(65岁以上)必须继续留在家里,且所有基本服务,包括食品杂货配送,药品供给,健康检查等都需要安排到家服务,医疗专业人员和从事科学/药物研究的人员除外。

• 只要过境路线或目的地不涉及第三或第四级风险级别地区, 跨邦旅客可以通过铁路、公路、水路出行。

• 国内航空服务可以在第三和较低风险各邦之间运行。若客源或目的地处于第三级风险邦,国内航空公司不得提供机上餐饮服务。

• 须将出现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的地区进行隔离,禁止与这些地区的任何流动。

• 有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史,但在过去28天内没有报告任何新病例的地区,允许与该邦其他地区进行区域间活动。各地区交通可以通过公路、铁路、航空和水路进行。在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活跃地区,受感染乘客禁止乘坐以上交通工具。

• 允许铁路部门销售无预定票,但必须采取措施防止无预定车厢拥挤。此外,巴士/铁路预定票应为总容纳数的四分之三。

• 在未受疫情感染地区可进行工业、工厂、矿场作业,前提是当地有可使用的工人和劳动力,且不需要跨地区流动。

• 扩大物流运输,包括各邦与未发现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的地区之间的非基本货物运输。

• 所有物流运输(包括基本及非基本货物运输)若有其他可选择路线,应避免途经受感染地区,除非主要货物的目的地是受感染地区。

• 此外,高速公路上的餐馆(如dhabas)将只在未受感染地区营业。公路巡检必须保证该政策有效执行。

• 所有基础服务,如银行、政府机构、PDS商店、APMC市场,都应继续运行,并有足够人数的员工到岗,前提是员工来自未受感染地区。

• 为保证农作物的收成,各邦政府应允许未被感染地区的农民流动到必要目的地进行工作。

• 继续关闭宗教活动场所,禁止一切形式的宗教集会。

• 除封锁通知中规定的例外情况外,受疫情感染地区的所有商业和私营机构均继续关闭。在未受感染地区,只要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包括防止员工大量聚集,所有商业和私营机构都可以开放。

• 除重要考试地区(受感染地区或未受感染)外,关闭各邦范围内的所有教育、培训、研究和指导机构。

• 各邦禁止一切社会、政治、体育、娱乐、学术、文化、宗教活动/集会。

• 葬礼集聚人数不得超过20人。

• 各邦所有公共场所,包括公园、海滩、湖泊、旅游景点、考古遗址,应继续保持关闭状态(不论其所在地区)。

• 商场、购物广场、街头购物中心、电影院等购物和娱乐场所,可在未受感染地区运营。

• 餐馆可以在未受感染的地区提供外卖服务,也可以在受影响的地区提供外卖服务(根据各邦政府的决定是否关闭)。员工应在本地提供服务,禁止一切形式的跨邦出行。

• 所有的交通中心(如公交车站、火车站、机场等),必须严格保持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必须管控人群密度,错开交通运行时间。

• 关闭受感染地区城市交通服务,如公共汽车、地铁、共享人力车等。在未受感染地区,公共交通服务可以在低人流量时运行,并要求群众保持安全距离。

• 关闭受感染地区的酒店、民宿和汽车旅馆等招待服务,其他未受感染地区可开放。

• 国际机场可以为出入境乘客开放。所有入境乘客必须至少隔离7天。如果乘客在隔离期间出现任何新冠肺炎症状,则必须隔离另外14天,并在此期间进行适当的检测。

• 在未受感染地区和过去10天内无新增病例的地区,工地活动只能由当地务工人员开展,被感染地区不得进行任何施工活动。

第一风险级别邦(Stage Ⅰ)- 低风险警示

政府应对计划:

• 2020年4月14日或之前允许的所有基本服务可继续进行且不需要取得许可证明。

• 老年人(65岁以上)必须继续留在家里,且所有基本服务,包括食品杂货配送,药品供给,健康检查等都需要安排到家服务,医疗专业人员和从事科学/药物研究的人员除外。

• 只要过境路线或目的地不涉及第三或第四级风险级别地区, 跨邦旅客可以通过铁路、公路、水路出行。

• 国内航空服务可以在第三和较低风险各邦之间运行。若客源或目的地处于第三级风险邦,国内航空公司不得提供机上餐饮服务。

• 在过去28天内没有报告任何新病例的地区,允许与该邦其他地区进行区域间活动。各地区交通可以通过公路、铁路、航空和水路进行。在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活跃地区,受感染乘客禁止乘坐以上交通工具。

• 允许铁路部门销售无预定票,但必须采取措施防止无预定车厢拥挤。此外,巴士/铁路预定票应为总容纳数的四分之三。

• 在未受疫情感染地区可进行工业、工厂、矿场作业,前提是当地有可使用的工人和劳动力,且不需要跨地区流动。

• 扩大物流运输,包括各邦与未发现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的地区之间的非基本货物运输。

• 所有基础服务,如银行、政府机构、PDS商店、APMC市场,都应继续运行,并有足够人数的员工到岗,前提是员工来自未受感染地区。

• 为保证农作物的收成,各邦政府应允许未被感染地区的农民流动到必要目的地进行工作。

• 敬拜场所可以开放,但要避免举行大型集会。

• 所有商业及私人机构均可开放,但必须采取适当的安全措施,包括防止员工大规模聚集。

• 所有教育、培训、研究、辅导机构等均可开放,但需采取适当的安全措施,包括避免50人以上的聚集。此外,必须确保校园内各类人员的出入时间是错开的,以防止大规模接触。

• 禁止50人以上的一切社会、政治、体育、娱乐、学术、文化、宗教活动和集会。

• 葬礼集聚人数不得超过50人。

• 各邦所有公共场所,包括公园、海滩、湖泊、旅游景点、考古遗址等均可开放给公众使用,但需避免大量人员的集会。

• 商场、购物广场、街道购物中心、戏院等购物及娱乐场所可以继续正常运行。

• 餐馆可以在未受感染的地区提供外卖服务,也可以在受影响的地区提供外卖服务(根据各邦政府的决定是否关闭)。员工应在本地提供服务,禁止一切形式的跨邦出行。

• 所有的交通中心(如公交车站、火车站、机场等),必须严格保持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必须管控人群密度,错开交通运行时间。

• 公共汽车、地铁、共享人力车等城市交通服务正常进行,但必须定期对车辆进行消毒,相关人员需保持合理的防疫距离进行服务。

• 旅馆、寄宿家庭、旅社和汽车旅馆等接待服务可以投入使用。

• 国际机场可以为出入境乘客开放。所有入境乘客必须至少隔离7天。如果乘客在隔离期间出现任何新冠肺炎症状,则必须隔离另外14天,并在此期间进行适当的检测。

• 未被感染地区的工地活动只能由当地务工人员开展,被感染地区不得进行任何施工活动。

这份措施建议最重要的点,是抛出了一个按区县疫情动态来实施隔离的方式,从而杜绝了一刀切的全国隔离或全国开放。如果印度政府采取此方案,那莫迪政府明面上就不用宣布隔离延期,也不用承担强制印度全国继续隔离所带来的压力和责任。

相反,这套略带竞赛性质的方案,也可以把压力下放到印度各个邦和各县政府——你们必须自己把自己管辖范围内的疫情控制在相应等级,才能采取更为宽松的抗疫政策,如果做不到,你们就必须继续执行更为严格的政策。

从具体细则来看,这套方案覆盖了基本民生保障、聚众集会、旅行交通、公共场所关张、工业和施工等多个疫情当下最重要的方面。

对于中国公司而言,大部分在新德里、古尔冈、诺伊达、孟买和班加罗尔等地,这些都属于最高等级区域,需要采取最严格的隔离政策。这里,列举几条与驻印中企最为相关的信息:

1. 2020年4月14日或之前允许的所有基本服务将继续被许可运行,且运行商必须获得继续开展此类活动的许可证明。这一条主要是指民生相关的国营或民营商业在取得许可后可继续运营。这表示我们生活必需品的供给是不受限制的,超市、小卖部、生鲜电商和外卖等行业仍会继续营业。竺帆参与投资的印度生鲜电商Milkbasket就在21天隔离开始的头三天停业,因为警察当时不允许仓库复工,之后Milkbasket拿到政府特批后才复工。

2. 非必需品的跨邦/街道物流运输可以启动。仍在印度的中国同胞可以密切关注亚马逊和Flipkart等平台的通知,来采购当地采购不便的必要物资。

3. 所有必要服务机构,包括银行、政府机关、PDS商店、APMC市场在封国期间应维持最少量员工持续营业的状态。这是风险等级最高地区的标准,大概率德里、孟买和班加罗尔会在该等级,好的是这些服务机构不会停工,但办理效率会大大降低。建议有政府申请和资金需求的公司尽早启动业务,避免复工后申请积压,持续延后。

4. 国际机场出发和到达大厅可以开放。所有入境旅客必须至少隔离7天。如果乘客在隔离期间出现任何新冠肺炎症状,则必须隔离另外14天,并在此期间进行适当的检测。虽然建议中提到了国际机场入境旅客,但这里应该主要指入境的印度人,印度重新开放面向外国人的签证应该还需要更长时间。

5. 除封国通知中规定的例外情况外,所有商业和私人场所均应继续关闭。这意味着重点地区的办公楼仍然不能开张,企业只能选择让员工在家办公。

6. 当地的劳工可以在不受疫情影响的地区进行施工活动。受影响地区不得进行任何施工活动。对于制造业最为密集的诺伊达地区而言,复工条件是所在区县不受疫情影响,且用工都来自当地。实操中,印度当地政府可能有放宽的动力,但受限于印度的工厂相关法规,印度工厂内不允许设置宿舍,所以很难保障工人的统一疫情管理。所以制造业面临的挑战会相当大。

三、相关行业的具体要求

在建议稿的最后,以附件的形式提出了对机场、铁路、公路、邮政快递、司法机构和农业等系统的具体方案。这一部分非常具体,本文就不一一介绍,想具体了解的读者可以在竺道公众号内回复“退出方案”获得文件下载链接。

总结

整体而言,该方案考虑的因素比较全面,所提出措施的可执行性较高,也符合莫迪政府的管理风格和立场,从抗疫的角度来看是符合印度国情的方案。但莫迪最终是否采纳此方案我们还需拭目以待。

但无论采取何种方案,印度疫情都已经给印度经济带来短期的剧痛。中国公司应对印度疫情开始进入了持久战。